Angelique

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

【长得俊】王牌冤家 (上)

*现背ooc,私设多,吵架梗➕暂时失忆梗

*推荐BGM 王牌冤家-李荣浩 ,剧透都在歌词里

*不虐,吵架是每个xql都要经历的事情,所以写着玩玩


从两侧缓缓合起的黑色幕布将尤长靖与粉丝之间的最后一个缝隙切断,依旧热烈的呐喊声不断地从这堵黑色而厚重的墙后面传出来,穿过耳朵里的耳返,一下一下震在尤长靖的耳膜上。

 

暖黄色的舞台灯光兜头罩下,栗色的卷发被渲染的更加浅淡柔软,在光下略微发红的深棕色法兰绒衬衣把尤长靖的肩线拢的温柔圆滑。白色的话筒被紧紧攥在手里,他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幕布后面一声又一声的“生日快乐”招了招手,指缝间透过的细碎的光随着摆动的幅度在幕布上散下绰绰的光影。

 

背后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搬道具,助理一阵小跑过来告诉尤长靖飞北京的机票已经订好。距离起飞还有四个小时,足够他将父母和妹妹送到酒店安置一番,然后向他们解释第二天有节目要在北京录制,而且大别墅里面的队友们迫不及待要给他庆祝生辰,他实在不舍得拒绝这限定团的限定温情,所以才急着在凌晨飞回去。

 

其实飞北京实属临时起意,生日会开始前尤长靖才告诉经纪人他想要结束之后就回去。经纪人一脸吃惊地问他回哪,他仗着自己寿星的身份向经纪人卖萌撒娇,“我想回北京。”

 

意料之中,妈妈只是在尤长靖转身出门前再一次叮嘱他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减肥。

 

凌晨的机场不算拥挤,由于行程改的急,粉丝和站姐们也没有收到消息来送机。尤长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认出他之后才坐在椅子上拿出了手机。脸颊被捂的有些闷热,他抬手将黑色的口罩向下拉了拉,好让机场的冷气顺着缝隙溜进来让他凉快一点。

 

尤长靖习惯性的点开微博,登上了ID是一串乱码的小号。首页里都是关于生日会的图,他随手点开一张格子衫背带裤的照片,查看原图之后又将自己的脸放大。他隔着墨色的镜片去端详自己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咧起,是一个收到万千生日祝福之后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他有些疲懒地靠在扶手上,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滑动,皮肉被白光印衬的有些发粉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个小视频上。尤长靖从兜里掏出来已经缠在一起的耳机线,顾不上细细去理便将插头插进了手机。他从线圈里揪出一个耳机戴到耳朵里,反复调整了几次都不舒服,才反应过来是戴错了方向。

 

尤长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触屏幕,熟悉的声音被收在录像带中,而后又被转录下来发到微博上,现在通过一粒小小的耳机传到他的耳朵里,纵然有失真和噪音,但是那个人的生日祝福依旧让他的心尖又暖了一层。

 

“希望呢,再懂事一点好不好。”

 

牙齿被口罩遮的严严实实,只剩高高耸起的苹果肌露在外面。尤长靖躲在口罩里笑的肆意,他屈起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又将进度条拉回起点重新隔着屏幕接收了一遍24岁生日会上他最喜欢的生日祝福。

 

最喜欢的人送来的生日祝福。

 

抬头看见助理已经在催人,尤长靖站起身来的同时切到了微信界面,置顶的消息框还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备注为“臭屁林彦俊”的好友在九点十九的时候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生日祝福怎么样?很棒对不对?】

 

拇指顺着备注名一路移到对话框的末尾,红色的未读标志被毫不留情的划掉,指尖在屏幕上翻飞,趁助理走过来之前尤长靖迅速地打下一行字,

 

【棒个大头鬼,我在机场,等回去再收拾你。】

 

飞机落地之时,尤长靖睁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助理坚持要把他送回宿舍,声称怕在这黑夜里生出什么事端。于是尤长靖被塞进出租车的后座,凌晨三点的北京已经带上了初秋的凉意,尤长靖紧了紧身上的牛仔外套,将身子半倚在阖紧的车门上。车窗上有连接成片细小露水,随着车身的颠簸几滴体积稍大的水珠在玻璃上坠落,留下边缘并不平滑的水迹。

 

高速公路两旁的路灯被飞快地甩在身后,断断续续的光斑在视觉里连成灯线,尤长靖偏了偏头,凑近玻璃去看被水滴反射出来的略显繁复的光影。

 

汽车轮胎压过路面时响起的摩擦声在静谧的黑暗里格外明显,快要驶到别墅门口时,尤长靖不忘叮嘱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在目送出租车的车灯消失在路口尽头之后,尤长靖才掏出钥匙旋开了门。别墅里并没有他向父母描述的生日蛋糕和惊喜,迎接他的只是散落在客厅落地窗前的一片月光。尤长靖打开玄关的灯,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想关灯上楼时看到一旁黑色小法斗正瞪着眼睛盯着他。

 

尤长靖拉下口罩,将食指抵在唇肉上比出了“嘘”,他热衷于同小动物交谈,虽然不知道它们是否能听的懂异物种的语言。

 

穿着拖鞋踮脚是个力气活,尤长靖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他扶着楼梯一路向上,终于挪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他将耳朵贴在木质门上,可惜黑暗之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别的一概听不到。尤长靖慢慢压下门把手,锁舌发出的咔哒声让他心里一紧,屋内的黑暗与屋外的黑暗并无差别,他猫着腰潜进屋子,转身关门时被人直接从身后抱住。

 

林彦俊将下巴磕在尤长靖的颈窝上,顺直的头发蹭过尤长靖的耳垂,混着湿气的薄荷味沿着衣服攀爬到他的鼻子里。林彦俊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把身上还带着寒意的尤长靖拢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将这浅淡的寒气煨暖。

 

“生日快乐,小可爱。”林彦俊凑到尤长靖的耳侧,唇肉与耳边的软肉厮磨,半晌才低沉沉地说出这一句生日祝福。

 

虽是在黑暗之中,林彦俊已经想象到怀里人应该笑的正欢,他抬手去按顶灯的开关,却在刚刚触到塑料壳的时候被尤长靖握住了手。

 

尤长靖转过身来抬头与林彦俊隔着黑暗相望,牛仔外套与家居服摩擦出柔软的声音,他将林彦俊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然后凭着记忆踮起脚吻住了林彦俊的下唇。尤长靖的牙尖磕进了饱满而水润的皮肉里,他似乎是带着惩罚意味,又仿佛带着万般柔情,凶狠而又温柔的舔舐着林彦俊唇肉上被他磕出的细小凹痕。

 

林彦俊没有动作,只是等着尤长靖进攻完毕才捏起他的下巴,熟络地将舌头探入对方口中。可是尤长靖咬紧了牙关,把他挡在了贝齿之外。林彦俊退出来亲了亲尤长靖湿润的嘴角,唇肉相磨之间用轻的如同气音一般的声线说了一句,“张嘴。”

 

尤长靖的小脾气还是拗不过林彦俊的温柔攻势,牙关被轻巧地撬开,林彦俊勾着尤长靖的舌头,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尤长靖陷在其中难以自拔,快要窒息之时才想起来要换气。身体的疲惫加上缺氧让他脚下不稳,只能双手环着林彦俊的脖颈去借力。难舍难分的吻让两人周遭的空气陡然热起来,林彦俊的手在尤长靖的腰上不住地摩挲,手指挑起衣物的边缘滑进了尤长靖的白T之下。皮肉相接的一瞬间,尤长靖挣扎着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林彦俊皱了眉头,他抬起手罩在尤长靖的头顶,帮他遮挡有些刺眼的光源。林彦俊没有问,尤长靖也没有答,直到林彦俊胳膊抬的有些累,他缓缓放下手掌,发现原来尤长靖一直在抬头看他。

 

林彦俊喜欢尤长靖的眼睛,满月一般亮莹剔透。他的小可爱还带着晚上生日会的妆,即使浅淡的不易察觉,但是眼尾的棕色眼影还是让美目平添了几分温柔。不知何时沾染上的红色如同胭脂一般洇在眼角,像极了熟宣上的落梅。尤长靖吸了吸鼻子,哭腔渐盛,

 

“林彦俊,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林彦俊将小臂支在墙上,手指渐渐收紧成拳,他勾起嘴角,酒窝带笑地俯视尤长靖,而尤长靖也没输下气场,墨色的瞳孔沉的仿佛一潭死水,再也不见平日里的潋滟与流转。

 

就这样牵制了一会,林彦俊只当尤长靖最近太累,没由头的小脾气太多,他试图去拉尤长靖攥成拳头的手,却被人不耐烦地挥开。

 

“我说的你到底听见没有?这样的祝福视频放在我的生日会上,你有没有想过粉丝们会怎么想?”

 

尤长靖的怒气冲冲让林彦俊有些头疼,太阳穴处的神经似乎在踩着鼓点疯狂地跳动,林彦俊看不惯尤长靖这幅生气的样子,样貌的太过温顺让他生气不像生气,放而像是在撒娇。

 

林彦俊转过去侧对尤长靖,脸颊上抿嘴挤起的酒窝俨然不如笑起时的酒窝好看,他把手插在家具服的裤兜里,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睡吧。”

 

说完他抬腿就要走,尤长靖却先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尤长靖掌心里细密的薄汗紧紧地覆在他的皮肤上,溺水般的窒息感在挑战着林彦俊的所剩不多的耐心。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管别人怎么想?”

 

斟酌了几次,林彦俊试着用最温和的语调把这句话掷出来。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尤长靖的怒意又盛了一层,手下也失了力道,被精心修剪的短短的指甲在林彦俊的手腕上嵌了下去。

 

“我为什么不管别人怎样想?有多少人都在盯着我们,你的粉丝,我的粉丝,没准今天晚上又是一场骂战。”尤长靖把手机甩到地毯上,“我现在都不敢打开微博。”

 

禁锢感让林彦俊愈发不爽,他使劲将尤长靖的手扒拉下去,抬腿绕过了地毯上的手机,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抱着臂瘫靠在柔软的抱枕上,带着看似平静实则挑衅的语气说,

 

“我还说希望你一直可爱下去,这段被剪掉了是不是。”林彦俊冷哼一声,“我本来还想发个微博祝你生日快乐,思前想后怕某人回来再和我吵架,所以用了最隐晦的方式,没想到现在是一样的结果。”

 

说着林彦俊从兜里掏出手机,“那我多吃亏,不如直接发微博。”

 

尤长靖被彻底点燃,他从林彦俊的手里夺过手机,然后恶狠狠地拍到茶几上,玻璃台面被震的有些颤抖,生气的怒音让尤长靖听起来冷酷无情,

 

“别发了,分手吧。”

 

像是突然听到老梗一样,林彦俊并没有起什么波澜,他摊开手耸了耸肩,“好。”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去,刚才的剑拔弩张仿佛从未出现过,尤长靖捂着额头坐到床边,故意做出的深呼吸让他的胸口起伏的如同山丘一般。

 

林彦俊的那个“好”字,在尤长靖这里也是老梗。

 

上一次吵架是在LA的时候,性事之后两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皮肤上黏腻的汗液也未能阻挡他们肌肤相接。尤长靖将头压在林彦俊的肩头,毛绒绒的头顶挠的林彦俊有点痒。林彦俊把尤长靖圈在怀里,让他帮忙挑选手机相册里的微博配图。尤长靖的眼神随着林彦俊的手指在亮盈盈的屏幕上上下滑动,两个处女座挑剔又认真,选来选去,还差最后一张照片才能配成九宫格。

 

屏幕的光让尤长靖觉得不舒服,他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在林彦俊耳边吹风:“随便配一张好啦。”林彦俊却不满意这个提议,他翻身下床,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放在床头的兔子玩偶被林彦俊塞到另一张单人床的枕头后面,仿佛是兔子玩偶调皮地从枕头后面探出头来,林彦俊按下快门键的时候,脑子在想前几天去公园拍照时躲在树后面卖萌的尤长靖。

 

林彦俊重新躺进被子里,献宝一样地把刚拍好的照片拿给尤长靖看。只扫了一眼,尤长靖就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发。”林彦俊不解,反问为什么,意识到刚才语气过于强硬的尤长靖软下来,抬起下巴倚在林彦俊的颈窝里,声线里带着撒娇意味,“粉丝们都说这兔子像我,发了,不太好。”

 

尤长靖给“不太好”三个字加了重音,之后又抬着眼睛望林彦俊,林彦俊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已是成年人,但是骨子里少年的倔劲不合时宜地钻了出来,再加上性事之后雄性激素刺激下的急于宣告所有权的天性,林彦俊还是别过手机屏幕,将兔子的照片放在了最后一格里,直到看见发送成功,林彦俊才告诉尤长靖他已经发好微博。

 

尤长靖正在摆弄自己的微博小号,低着头问了一句最后配的是哪张图,林彦俊只说让他自己去看。指尖轻轻一划,被设成特别关注的林彦俊的新微博就出现在了首页上。照片里的兔子萌蠢可爱,现实里的尤长靖却炸了毛,他坐起身来把手机扔到林彦俊怀里,质问林彦俊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我们很好,比他们想象的要好。”

 

尤长靖登时拉下脸来,越过林彦俊下了床。他捡起情迷意乱之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背对着林彦俊从里到外一一穿好。林彦俊靠在床头,双手交叉垫在后脑与墙壁之间,先斩后奏让他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然而快感之后还是要想办法去安抚正在气头上的尤长靖。

 

“喂,小可爱,你晚上想吃什么?”

 

林彦俊故意拉长了调子,语句里面的讨好意味不言而喻,他像幼兽一般将自己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肚皮翻出来献给尤长靖,换来却是一句冷冰冰的气话,

 

“分手吧。”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但是林彦俊依旧怔了怔,他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好。”

 

之后和好的细节尤长靖已经记不清,他只是隐约对那份味道很好的手工巧克力留有印象。从前的事情开始一幕一幕地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放映在尤长靖的脑子里,每一次吵架的契机和导火索,每一句他说出的或者林彦俊说出的带着怒意万分伤人但是却百分百保真的气话,尤长靖都能清晰地想起来。

 

外人只说他外表温顺可亲平易近人,但是尤长靖自己清楚,脾气好是真的,脾气不好也是真的。他习惯于将耐心和好脾气留给素昧平生的人,而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却往往是一副坏脾气。

 

脾气也不是真的坏,他很少对家人发火,或者说基本没有。唯一能惹的他大发雷霆的,只有被他放在心尖之上的,比家人还要亲密的林彦俊。林彦俊就像是一个顽童,热衷于去触碰尤长靖的各种底线。

 

尤长靖有时候想不明白,明明林彦俊只比他小一岁,为什么做起事来却近乎于不考虑后果。他承认生日会上的视频让他高兴愉悦,但是听到那句“懂事一点”的时候,尤长靖也同时在心底对林彦俊说,

 

“希望你也能懂事一点。”

 

屋子里的气压低的厉害,沙发和床之间不过几米距离,现如今却仿佛梗了一条天堑沟壑。心里越堆越密的烦躁感让尤长靖透不过气来,他抓起牛仔外套走出房间,只留给林彦俊一个背影和关门声。

 

门锁重重阖上的声音尖锐的如同一根针,扎破了林彦俊膨胀的外表。他垮下身子,将头埋进臂弯之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心力交瘁地想挽留从自己身体里溜出去的头也不回的空气。

 

重物滚落的声音连带着五百万的狂吠将林彦俊从失意之中唤回来,他拉开房门摸索着开了楼梯上的灯,林彦俊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地看下去,看到了横躺在地上的尤长靖以及他额头上触目惊心的血。

 

林彦俊冲到隔壁房间里将还在睡梦中的陈立农喊起来,云里雾里的少年在看到红色的血块之后立即清醒。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尤长靖送到医院,素净的白色和消毒水味让林彦俊愈发心慌,他用手抵住左胸下面的肋骨,好像这样做就能让心跳慢下来。

 

医生拿着病例上下打量,对林彦俊说,“轻微脑震荡,右脚脚踝轻微扭伤,额头上的伤口不要碰水,想住院的话就去办手续,不住也行,记得过来换药。”

 

林彦俊拦住转头要走的医生,再三确认没有什么严重问题之后,才拉着陈立农去办了住院手续。VIP病房区十分安静,林彦俊送走医生护士,转身搬来凳子坐在尤长靖身边,除了头上薄薄缠着的一层纱布和没有血色的嘴唇,仰躺着的尤长靖就好像睡着一般。林彦俊将伸手探入白色的被子下,同尤长靖的手交握在一起,背后响起的咳嗽声让他想起来坐在沙发上的陈立农。林彦俊让陈立农先回去睡觉,然而少年却执意不肯,

 

“彦俊,你一个人照顾长靖太累了。”

 

林彦俊转头比了个“嘘”的手势,将少年想要继续问出口的话堵了回去。一方面是担心尤长靖的休息,另一方面林彦俊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陈立农解释为什么尤长靖会突然出现在北京。

 

陈立农抿着嘴点点头,被压平的唇线在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为什么尤长靖会出现在别墅里他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现在他只担心该如何同经纪人和节目组说尤长靖突然受伤的事。

 

快到早上六点时,窗户外已经泛起了白光,陈立农站起身来伏到林彦俊的耳边说要去买早饭。林彦俊点点头,抬起手掌在少年的肩头按了按,“我去吧,你在这里看着他,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出门之后林彦俊习惯性地将手揣进夹克的侧兜,摸到了尤长靖早在外套里备好的黑色口罩。林彦俊将口罩带上,还未消散的洗衣液的味道将他与医院独有的味道隔离开来。他想起来,尤长靖曾一边往洗好的外套里塞口罩,一边言之凿凿地说“外套里常备口罩,是一个成熟艺人应有的自觉。”

 

医院门口的早餐店很多,林彦俊在皮蛋瘦肉粥和甜粥之间举棋不定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接电话,陈立农的声音让林彦俊悬着的心陡然放下,

 

“彦俊,你快回来,长靖醒了。”

 

林彦俊提着好几份早餐赶回病房的时候,陈立农正在给尤长靖调整床头。

 

“好了,可以了,谢谢农农。”

 

林彦俊站在病房门口,几小时之前的大吵让他不甘心就此投降。他盯着尤长靖如同晨光一般温暖的笑容不放,感受到目光的尤长靖也望向门口。和以前不一样,尤长靖只是盯着林彦俊笑,时间越长眼睛反而越弯,于是林彦俊也咧起嘴角露出酒窝。他心里忖度着尤长靖终于也有服软的一天,迈进房间将热气腾腾的早点放在桌子上。

 

尤长靖依旧没有说话,林彦俊在心里嘲笑尤长靖的傲娇,准备先开口给他一个台阶下,林彦俊将手里的甜粥递给尤长靖,然后坐在他的病床旁,正当他准备问尤长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尤长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他说,

 

“你好,请问你是谁呀?”


TBC


一直想写吵架,吵架的原因无非两种,积怨已久或者一触即发,这次先写积怨已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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