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que

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

【卜洋】螃蟹

*瞎写的小段子,卜要上升,卜要骂我

*只是想吃螃蟹了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李振洋讨厌螃蟹,他很避讳“怕”这个字眼,所以用“讨厌”来代替。


他不明白那巴掌大小的生物,为什么偏偏长了一副暴眼尖锐的模样,八条腿横着走还要连带用齿间锋利的钳子开路。


可惜这小东西里面却藏着人间美味,卜凡第一次把盛满蟹黄的勺子递进木子洋嘴里的时候,李振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个节点被骤然打开。


李振洋用舌尖抵住冰凉的勺子,上颚轻轻抿了一下便将软糯的膏体尽数吃进口中,牙齿咬合之间鲜香的味道在味蕾之上炸开了花。


舌头和胃袋是有记忆的。


山东人少不了吃海鲜,即使不在沿海,每逢热季的时候也能尝尝鲜。家里人总会将蒸好的大锅螃蟹端到餐桌上,孩童时代的李振洋只是怯怯的站在一旁,仰头看着盆子里突出来的红色壳子,生怕那已经熟透的生物再次爬出来向他索命。


温柔的妈妈会将他抱上凳子,将剥好的蟹肉用筷子尖挑着送到他口中,之后再把螃蟹开膛破肚,用亮盈盈的小勺挖出金黄鲜嫩的膏体,稍微吹凉之后递到他嘴边,嘴里同时念叨着“洋洋别怕。”


“洋洋别怕。”


李振洋嘬了一口卜凡递来的蟹腿,咂着嘴去品尝鲜美的肉味,他坐在卜凡旁边,看着卜凡又从盖着盖子的锅里拾出了一只螃蟹。


别人都趁着中秋节回家,而卜凡却在例行电话里说自己没买上车票,他用指甲敲了敲胳膊下边压着的护栏,


“妈,再给我寄点螃蟹吧,多寄点,我和我同学分着吃。”


隔天中午卜凡拎着一泡沫箱的螃蟹从快递收发点出来,他掏出手机给李振洋打了个电话。听筒对面是刚睡醒的慵懒声线,


“凡弟弟,锅准备好了,你过来吧。”


卜凡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李振洋正翻了个身把自己重新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轻手轻脚地放下箱子,卜凡瞟了一眼堆在墙角里的器具,深色的灰把不锈钢锅原本的颜色遮的一丝不透,被压在下面的电磁炉也是一副半活不活的样子。


卜凡翘着指头把沾了灰的电源线解开,捏着插头通进插座,“嘿,居然能用!”说完卜凡才反应过来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位祖宗,他提着锅去水房涮了三遍,直到锅底能清晰地映出他的脸,才把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关掉。


连带收拾和准备,等到锅里的螃蟹开始变红,李振洋终于寻着味儿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狭窄的空间让他只能把手掌反撑住上铺的床板,猫一样的将自己的腰肢舒展开,伸了一个提神醒脑的懒腰。


“哥哥,快去洗把脸,螃蟹快熟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


李振洋搭着毛巾回到宿舍的时候,卜凡已经关了火,满是雾气的锅盖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透出点红色。卜凡往旁边让了让,把李振洋拉下坐在了小凳子上。


卜凡剥的欢,李振洋吃的欢。吃完以后卜凡主动去倒垃圾,李振洋则装模作样地去洗锅。倒完垃圾以后卜凡站在李振洋旁边的水龙头前洗手,居家好男人的样子让李振洋一时兴起搞了个恶作剧,他接了一捧水直接泼向卜凡,卜凡窜起来差点儿没蹦到房顶上。


李振洋多少还有点良心,他拍了拍卜凡湿漉漉的黑T,


“凡弟弟,去哥哥那挑件衣服吧。”


卜凡背对着李振洋脱下上衣,只留一对漂亮的蝴蝶骨给他看。李振洋的指尖沿着挺直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卜凡沾着汗水的皮肤,他的手指轻易地探进CK内裤的边缘,紧接着屈指一勾,充满弹性的布料就反弹回腰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凡弟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呢。”


翻云覆雨之后俩人挤在逼仄的下铺里,卜凡撒娇一般地将长手长脚压到李振洋身上,彼时李振洋力气还没恢复,只能软软地咒骂一句,


“你怎么四仰八叉地跟个螃蟹一样。”


听了这话卜凡来了劲,他把头凑到李振洋脸颊旁边,唇齿间的距离让混着石楠花味道的汗味更加沉重,


“咋啦哥哥,我就是螃蟹,你咋不离我远点。”


李振洋压低了眼尾,抬手给了卜凡一个脑瓜蹦,完事之后又照着人的唇肉吧唧了一口,


“螃蟹怎么了,螃蟹我也照样征服你。”


后来进了公司之后,好不容易能吃顿螃蟹,卜凡借着欠债的由头坐在木子洋旁边给他剥蟹子,木子洋一脸心安理得甚至还冲着镜头炫耀。


再后来。


对不起,没有后来。


“哟洋洋,今儿个不怕螃蟹了?”


岳明辉走到饭桌前,看着木子洋费劲半天才扣出一小块蟹肉。


木子洋忙着吃蟹黄,坐在对面的灵超倒是得得瑟瑟地说了一句,“没伞的小孩儿只能学会自己奔跑,我洋哥现在终于会跑咯!”


岳明辉母爱泛滥去帮灵超擦掉在衣服上的汤汁,没注意木子洋抬头看了坐在对面的卜凡一眼。


木子洋嘬了嘬手指头,起身用手背把岳明辉按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扫了一眼岳明辉手里现成的剥好的螃蟹,


“嗯,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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