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que

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

【长得俊】左肩(二)

*强烈ooc

*民国背景爱恨情仇

*有车🔞,但车技不好,走链接,未成年的宝宝听话不要点


林彦俊没有回话带着酒窝静静看着眼前人,他的手掌感觉到尤长靖的面颊温度由热变温,


“那就在一起吧。”林彦俊重新把尤长靖拉进怀里,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不要嫌我。”


尤长靖听着林彦俊沉稳的心跳,噗嗤一声笑出来,


“嫌弃你什么?比我小年纪小吗?”


“不然我叫你声哥哥听听?”林彦俊刚想接着话头往下说,却被尤长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罢了,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少爷,老太爷叫你过去。”李叔敲了三下房门,对屋里的人说。


“知道了。”


尤长靖不舍地把胳膊从林彦俊的腰上收回来,


“我去去就回来。”


尤老太爷坐在正厅的沙发上若有其事地在想些什么,手里的雪茄已经快燃到手指。


“爷爷。”尤长靖整了整领口,坐到了尤老太爷的身边。


“靖儿,”尤老太爷咳了一声,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下个月月初尤记要和日本商人做一笔买卖,交易地点在平城。”


尤老太爷微微倾身,拍了拍尤长靖的手,“你替爷爷走一趟,到时候你表哥会在旁边提点你。”


“你已经24岁了,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总要开始学着接管家业了。”


“还有,下周你去见见陆家小姐,陆家家底丰厚,陆老爷只有这一个女儿,假如要能成的话,之后的路能顺畅不少。”


尤长靖拳头微微攥紧,整齐的指甲陷进手心的肉中,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吐出一个“好”字。


约会定在周三晚上,林彦俊在西餐厅外面停住了脚步,“少爷,我在外面等你。”尤长靖捏了捏林彦俊的手臂便转身进了门。


“陆小姐?”尤长靖由侍者带着走到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位穿着时兴,身量苗条,瓜子脸大眼睛的富家小姐。


“你好,”陆晓芙朝尤长靖点点头,微微一笑,“你迟到了。”


“不好意思。”


陆晓芙搅了搅桌上的咖啡,目光转到窗外,“说正事吧,我不会嫁给你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尤长靖抿了抿唇,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陆晓芙,“我也是。”


“所以今天回去,我会和我家老爷子说,我看不上你的风流成性,你就说看不上我的尖酸刻薄罢了。”


“好。”


尤长靖刚喝了一口水,这场相亲就结束了,走出餐厅时看见董又霖的车停在路边。


“长靖,好巧啊。”


“你来这边约会吗?”


“是啊,约了人。”


打了个招呼,尤长靖便扯着林彦俊往家走。


“阿彦?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尤长靖感觉到林彦俊今天的低气压,心中了然定是这次糟糕的约会让他心有不快。


“没有,我怎么敢生气。”林彦俊低着头,语气淡淡的。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和陆小姐谈了什么吗?”


“少爷的事情我不便过问。”


“我和陆小姐说,她很漂亮,能娶到她是我和尤家的荣幸。”


虽然林彦俊觉得尤长靖是在编瞎话骗他,一场时长不过五分钟的相亲就能这么轻易地把婚事定下来,但是林彦俊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之前说的甜言蜜语难道都作废了吗?


“哦。恭喜。”


两人都没再说话,回到公馆时林彦俊说了晚安想回房,却被尤长靖直接拽着上了楼。


我爱你,一生只要你一个。


防吞 链接


“醒了?要不要抱你去洗澡?”林彦俊看着怀中人,酒窝深陷下去。


尤长靖脸有些红,双手环住林彦俊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用,我自己来。”


“阿彦,我一生只想要你一个。”


“我也是。”


“下个月我要去平城谈一笔生意,你要陪我一起。”


“好。”


林彦俊的眸色微微暗下去,左肩的伤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八月初,尤长靖再次踏上甲板的时候,思绪忽的又飘回到七年前。十六岁的少年靠在船舷上看着深不见底的海水,有过几次想要纵身跳下的念头,却最终被自己拉回现实。


“在想什么?”林彦俊走到尤长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向远方望去。


“没事,只是想起上一次我坐船离开上海的时候,还不认识你。”


林彦俊没有回话,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尤长靖的肩上。


“长靖表弟,下午我们就到平城了。”徐清明走到两人背后,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中午好好休息一下。”


吃完不慎合口的午饭,尤长靖躺在床上,海浪的翻滚搅的他心绪不宁。这次来平城总感觉心里没有底,虽说是与日本人做生意但是尤长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怯场的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盘旋在他的心头。


这船上的气氛不太对,先不说总能听到门外面来来回回的踱步声,每次一出门尤长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然而回头一看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翻了几个身,尤长靖实在是睡不着,于是穿上鞋准备出门透透气。刚打开门,林彦俊正站在外面。


“阿彦,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


“陪我去上面透透气,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林彦俊一动不动堵在门口,直直的盯着尤长靖的眼睛。


“阿彦?”


尤长靖看着林彦俊背在背后的左手慢慢抬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枪,而枪口稳稳对着自己的的额头。尤长靖仿佛没看到枪,往前迈了一步,林彦俊手腕微微抖动了一下,脚下也往后让出一步。
余光瞥到抱臂站在一旁的徐清明,还有他身后一群着装整齐,似曾相识的打手,尤长靖似乎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


徐清明坐在沙发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发出了“啧”的一声,不知是在感叹酒的味道,还是在感叹坐在自己面前的尤长靖。


尤长靖被双手反绑在椅子上,脚也一并被绑住。林彦俊依旧手里拿着枪站在尤长靖背后。


“表弟,你不想知道些什么吗?”徐清明把酒杯举到眼前,透过玻璃去看被照的变形的尤长靖。


“你想说什么就说,你不想说的我问你你也不会说。”


徐清明轻笑一声,


“生意场上向来都是利益二字,日本人想做不要钱的买卖,我便成全他们。”


“你也知道,尤家在上海约等于金库一般的存在,大大小小几十家商行,打理起来是真不容易。”


“外公他老人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说,这么大的家业交给谁好呢?”


“不如交给我好了,可是你活在这世上,外公他老人家又怎么会同意呢?”


“日本人真是一群黑心的畜生,我和他们说,只要用他们的名义除掉你,我便给他们把这一单货的货钱免了,没了你,尤记还不是迟早改名为徐记。”


“哦还有,我和日本人说好了,等我接管家业之后,不论他们想要什么,枪械还是药品,我都毫不犹豫地给双手奉上。”


尤长靖动了动被勒出青痕的手腕,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听见这三个字,徐清明干笑了几声,


“没有为什么,嫉妒算吗?”


“我二十岁混迹在生意场里的时候,十岁的你在干什么?在父母怀里撒娇吗?你知不知道把牙打碎往肚子里咽的感觉?你知不知道每天回到家里只有仆人和老妈子和你说话的感觉?”


“呵,我知道外公把我接过去是为了陪你读书,徐家不重要,我身体里流的尤家的血也不重要。只有你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尤家长孙是最重要的。”

“每次我看见你母亲抱你的时候我都恨,恨为什么我的母亲父亲这么早就去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残酷的世界。是,残酷的世界,只有变得残酷,才能生存下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收回徐家那十几家商行的吗?我花了我全部身家买通了一帮不要命的马贼,让他们去把那些股东的妻儿绑到山上,为了赎人他们只能来求我出钱买下他们的商行。”


“我告诉那帮马贼,想怎么处置人质就怎么处置,可惜他们也是一帮畜生,活着上山的,就不能活着下来。”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七年前,你的父母也是这么离开你的。”


尤长靖听到这里,脑子已经失去控制,他想要站起来给徐清明一拳却只能在椅子上挣扎,
“畜生!”尤长靖带着哭腔和怒意的吼声把处在震惊之中的林彦俊拉回现实。


徐清明转头看了看站在尤长靖身后的林彦俊,


“表弟,给你选的这个随从你可满意?”


说罢,便带着得意又诡异的笑声走出了房间。


尤长靖不想哭,可是眼泪一滴一滴地自己往出涌,他使劲咬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镇静下来,嘴角溢出一条血迹。


“你疯了?”林彦俊察觉到尤长靖的不对劲,捏着他的下巴想让他松开牙齿,血迹还在往下流,林彦俊抬起手掌使劲照着尤长靖的左脸扇下去。


失去平衡的尤长靖带着椅子一起翻倒在地板上,吃痛感让他松开牙齿,情绪一时间爆发出来,低声呜咽的哭着。


林彦俊把尤长靖和椅子扶起来,掏出手帕胡乱地擦着尤长靖脸上的眼泪和血水。哭了一会,尤长靖动了动痛到麻木的舌头,冷冷的问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彦俊,


“怎么还不杀我?”


“日本人会亲自动手的。”


“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笑,当初为我挡了一枪的人,现在又要亲手杀掉我。”

林彦俊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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