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que

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

【长得俊】俗套爱情故事 1

*半个破镜重圆梗
*一丁点儿ooc
*有🚗
*俗套爱情故事 2 3 4 5  半个番外 车震play


#
尤长靖是被雨声吵醒的。

淅淅沥沥的雨延续了一晚上,在清晨时分越演愈烈,豌豆大小的雨滴在风的带动下疯狂的拍在卧室的落地窗上。尤长靖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窗帘缝,是暗沉的灰色。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但他还是读到了屏幕上的数字,05:59。

床上的人没好气的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另一只手不情愿地扯开被子,挣扎了20分钟后终于从床上坐起来。

简单地用微波炉热了一下三明治,尤长靖端着一杯黑咖坐在餐桌前翻动手机。昨晚吃过药便早早睡下,所以WeChat图标右上角的31条未读消息让他眉头一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0

【都快两点了我还在加班】

【你身为项目负责人凭什么可以那么早下班?】

陆定昊31条的抱怨让尤长靖笑出了声,他甚至想到陆定昊趴在桌子上一边绝望的画图一边翻白眼的样子。

咬了一口三明治,尤长靖单手打字,

【给你带早饭?】

第二口三明治还未咽下,便收到了回复,

【要的,奶酪包加拿铁】

【你感冒好点没?】

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还算你有良心,尤长靖回复了一个身体安康的老年表情包,顺带上

【我8点准时到公司】

尤长靖今年二十六岁,A大建筑系毕业两年,名校出身并着在学校曾获过不少奖项让他一路顺畅的进了现在所在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埋头苦干两年终于拿到了自己当负责人的第一个项目。

从停车场到公司还有一段不长的路要走,密集的雨点不间断的坠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惹得人甚是心烦,尤长靖小心地规避着地上深深浅浅的水坑,在踏上大理石地面之前还是弄湿了西装裤脚。

到了办公室凳子还未坐热,尤长靖便被总工招呼过去。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尤长靖深吸一口气,指节轻轻敲在门上。

“进来。”

陈总坐在办公桌前抬起头看看了拿着文件夹走进来的尤长靖,招了招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方案做的不错,具体的细节等甲方代表提出来再做修改。”

“晚上林氏集团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听听他们的领导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

“好的,”尤长靖弯腰接住陈总递回来的文件夹,厚重的鼻音让他整个人显的不是很精神。

“啧啧,果然只有你们这种大人物才能参加酒会,像我这种画图小工只能坐在电脑前一边画图一边喝芝麻糊。”陆定昊转过身去留给尤长靖一个背影,手上的鼠标依旧没停。

“好啦,陈总说了等这个项目做完我们就可以一起聚餐了!”

陆定昊轻轻哼了一声,嘴里忍不住八卦:“林氏集团在美国枝繁叶茂,现在终于按捺不住想在中国市场也分一杯羹。”

“听说他们中国区的新副总很年轻,好像是董事长的儿子。”陆定昊伸了一个懒腰,“哎,我要是个富二代多好啊,二十几岁就能当副总。”

#
尤长靖不是第一次参加酒会,但是头顶上水晶灯反射出来的繁杂华丽的光,以及空气之中的酒气和身旁走过的穿着优雅的女宾身上的各色各异的香水味将他本就不舒服的脑子搅的更加混乱。

趁还未开场,尤长靖溜进洗手间胡乱的洗了把脸,眼睛闭着,任由冰凉凉的水沿着额头流到下巴。他单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去拿放在台子上面的方巾。按着记忆,他的手在台面上左右摸了几下并没有摸到方巾,就在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人递到了他手中。

谢字还未说出口,尤长靖便感觉到被人拉着手腕怼到了一旁的瓷砖墙上。那人把他的双手压到背后,用膝盖骨顶着他的腿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把他禁锢在方寸之间。手中未拿到的方巾也被覆在眼睛上,尤长靖觉得那人一定离自己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侧颈,莫名的燥热感在24度的冷气房里显得格格不入,说不出名字的香水味飘到他的鼻子里,清冽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些许。

尤长靖实在是没有料到在酒会这种场合会出现谋财害命这种事情,他在心里忖度着要不要喊救命,想了几秒钟之后还是觉得保命要紧。就在他张口的一刻与他对峙的那人也有了动作。冰凉的唇堵住了尤长靖的救命二字,谈不上温柔甚至是有些粗鲁,男人直接将舌头探入尤长靖的口中与他的小舌纠缠起来。尤长靖有些慌乱,加大了挣扎的幅度却依旧于事无补,对方毫不留情的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在长达一分半的法式深吻中力道未减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凶狠程度就像是发情的雄性动物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男人最后仅仅咬了一下他丰满的上唇珠便结束了所有动作,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本来就有些感冒的尤长靖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突然被人放开还有些不适应的软软的靠在墙上,他拿下来覆在眼睛上的方巾看着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发烧烧坏了才臆想出刚才的事情。但是嘴唇上残存的痛感和脸上没由来的红晕让他笃定不是在做梦。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尤长靖走出洗手间。刚回到会场就看到陈总的秘书焦急地站在门口走顾右盼,看见他回来秘书一跺脚,

“小尤你跑去哪里了?酒会快开始了陈总正找你呢。”

尤长靖抬起手摸摸了鼻梁,“去了趟洗手间。”

“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没有不舒服吧?”

“没…没有啦。”

尤长靖端着香槟回到陈总身边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在台上说开场词,

“现在请林氏集团中国区新任副总裁—林彦俊先生上台致词!”

一个挺拔的蓝色身影走上台,转过来的一瞬间台下的女宾们爆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台上的林彦俊白色衬衣搭配宝蓝色西装,剑眉星目,英挺的鼻子配上性感的薄唇,还有职业假笑下的酒窝,让女宾们开始蠢蠢欲动。

“大家好,我是林彦俊。”

带着清冷意味的台湾腔自我介绍与尤长靖埋在脑海里的记忆重叠起来。

八年前,尤长靖坐在课桌前看着讲台上的林彦俊,他和现如今这些女宾们一个反应,这少年长得真好看。

林彦俊高二那年转学过来,开启了尤长靖高中时代隐秘而羞赧的暗恋时光。有时回想起来,尤长靖觉得自己相较于其他暗恋者来说是幸运的,他至少得到了林彦俊临飞美国之前的一个吻。

一个意味不明的吻,或许是拒绝,或许是代表两情相悦,又或许只是一个输掉游戏的惩罚。林彦俊去美国读大学之后,尤长靖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尤长靖总会抬起手指摩挲嘴唇,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星空之下林彦俊留在他身上的温度。

“希望各位可以多多支持林氏集团!”林彦俊的结束词把陷入回忆之中的尤长靖拉回现实。

尤长靖还顾不得回忆高中时代的校园故事,跟在陈总后面在各大公司的代表前面刷了一圈脸,在陈总的授意下他偷偷用白水代替了本应该喝下去的酒。即使滴酒未沾,酒会上浓郁的酒气还是让尤长靖有些微醺,他用手指轻轻抵了抵自己的额头,谈不上滚烫但是指尖的温度依旧要高于平时。

陈总觉察到尤长靖在走神儿,轻咳一声说到“小尤,我们去问候一下林总吧。”本就是没办法拒绝的事,尤长靖只能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更正常一点。林彦俊离他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是他明白埂在他们之间的也许是填不平的山川沟壑。

“林总,我是华成设计事务所的总经理,不知道您看过大厦的设计图了吗?”

林彦俊闻声转过身来,目光越过陈总直直盯住尤长靖,脸上浅浅的笑里没有一点吃惊,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而此时此刻的尤长靖只觉得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僵掉,

“陈总,您好,”林彦俊收回目光熟络地同陈总握手,“方案我看过了,非常好,就是有一些小细节…”故意拖长的尾音让尤长靖心口一紧,

“差点儿忘了,”陈总把站在身后的尤长靖让出来,“这是方案的主设计师,您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问他。”

尤长靖不着痕迹地在裤边擦了擦汗才缓缓抬起左手,目光自下而上,最终停留到那双他曾日思夜想却又亲手埋葬在心底的星眸之上,

“林总您好,我是尤长靖。”

林彦俊嘴角的笑加深了一个度,轻轻捏住了尤长靖的指尖,开口之前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记得我了?”

站在一旁的陈总带着狐疑看向面色未改的尤长靖,尤长靖随即轻笑一声,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许,向林彦俊点了点头,

“老同学,好久不见。”

林彦俊没有应答,只是慢慢收回手,又从侍者的托盘中拿了一杯香槟,对着陈总说,“合作愉快。”

大致从“老同学”这个字眼了解了一些的陈总更是压低杯沿,笑着说,“合作愉快,既然林总与小尤是老同学,那么设计方案的细节上也就更好商量了。”

林彦俊仰头喝下半杯酒,挑眉看了看尤长靖,对着陈总说“陈总,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不如让尤长靖送我回去吧。”

“可是小尤也…”

“他喝的不是柠檬水吗?更何况,刚才在洗手间,我们还有一些小细节没有谈完。”

#

从门童手中接过钥匙的尤长靖被人直接塞进副驾驶,林彦俊把尤长靖冰冰的手指掰开拿出了车钥匙,两人一路无言,在遇到的一个红灯时,林彦俊才侧头看了看坐在身旁单手撑着下巴的尤长靖。

“你感冒了?”

“嗯。”

“我家有药。”

“……”

尤长靖抬眼看了看车窗外面,夜幕之下的上海华灯初上,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光交相辉映,给了尤长靖一种难以琢磨的不真实之感。坐在林彦俊的车里,闻着他身上不时飘来的薄荷香,尤长靖在他混沌的脑子里想着合适的解释。

或许,他只是想完成那个进行到一半的吻,吻里一半是动作一半是情意。林彦俊还欠他一个解释,情意这种事情最难说清楚,尤长靖其实很讨厌暧昧这种关系。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偏偏要将爱或者不爱堵在嘴边,凭借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去蛊惑他人。尤长靖想,今天定是要问个明明白白,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刚才在洗手间,林彦俊今日必须要说出点什么才行。

尤长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和林彦俊吻到一起去的,他只知道在公寓的玄关之中,林彦俊放在他腰间的手一使劲,自己便撞入了林彦俊结实的胸膛之中。没有灯光的黑暗给了尤长靖踮脚吻上去的勇气,而感冒引起的头脑昏沉则给了他更多意乱情迷。尤长靖湿湿的吻落在林彦俊的嘴角,他没有选择主动进攻,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用带着水汽的唇去啄,他抬起手用手指在黑暗之中勾勒林彦俊的面部线条。

指尖轻轻划过林彦俊的眉头,眼角,鼻尖上的痣,尤长靖闭着眼睛,仔细地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少年时代未曾抚摸过的遗憾让他恨不得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林彦俊单手圈着尤长靖的腰,任由他上下其手,许是摸累了,尤长靖环上林彦俊的脖子,下巴尖轻轻抵在林彦俊的肩头,毛茸茸的头发擦在林彦俊的耳际,惹得人心痒痒的。

拦腰抱起尤长靖,林彦俊直接将怀中人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之上。朦胧皎白的月光肆意的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林彦俊欺身压了上来。尤长靖半张脸裸露在月光中,目色潺潺的眼睛像是被罩上了一层薄纱,清纯又撩人。

林彦俊拨开尤长靖黏在额间的碎发,一路吻了下来。林彦俊吻的细密而缠绵,全然不似几小时以前的粗鲁野蛮,在尤长靖的漂亮眼睛前流连了一会,林彦俊再次撬开了尤长靖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林彦俊小心翼翼的挑逗着尤长靖的舌尖,尤长靖像是受够了似的,开始在林彦俊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 
喜你为疾 药石无医 

评论(30)

热度(1097)